第 39 章 堂上胡扯
鹑,两只干巴巴的手窝在身前,分明连安放的地儿都寻不到,竟还能大着胆子拍这么一声惊堂木来。
也没急着去给人解围,而是先好奇地绕着郭保坤看了一圈,对上他那双惊喜又期待的眼睛抱歉地笑了一下,哥俩好似地上手拍了拍:“郭兄这身装束,着实是……走在世界前列的潮流啊~”
“哈哈~呃,咳!”范闲听得她这么一声感慨,没忍住直接笑出声,见场面不太对,忙捂住嘴憋了下去。
白欢回身给堂上二位门神抱了拳,只敷衍地微微福了一下便直起身:“见过太子殿下,二殿下。”
李承泽见她看过来,迅速整了整衣冠,端坐着身子,笑看向她:“白大人来此,可是有何吩咐呀?”
“白大人来得正好,那便给我们做个见证。”李承乾截下李承泽的问话,自顾自继续道,“这滕梓荆是监察院的人,白大人自己的同僚总还是认得的吧?”
“嗯,是认得。”白欢看了一圈,也给自己找了个小板凳坐下,很是认同地朝着太子点了点头。
“那范闲可是自称将滕梓荆击杀了啊?”
“没毛病,继续。”白欢从袖中掏出只大橘子,垂下头认真剥起来。
“这滕梓荆,怎么说也是监察院的爪牙,范闲胆大包天,竟敢将他私自纳入麾下当护卫!白大人,且不说范闲有欺君之嫌,就单单是拉拢监察院人手的罪过——依监察院的规矩,也是得重罚的吧?”李承乾言辞激昂,这番论断说得自己都听甚是满意。
白欢往嘴里塞了一瓣,随意地给范闲也塞了几瓣过去:“尝尝看,复古大棚里种出来的,味道相当不错。”
范闲挑了半边眉毛,惊异地看了眼堂上明显收敛了许多的太子和二皇子,又看了看神态自若的白欢,不禁好奇地凑上前问了一句:“他们俩为何怕你呀?”
李承泽气结,这丫头竟在他眼皮子底下同别的人偷偷耳语,她还要回范闲的话?简直岂有此理!
“怕监察院呗。”白欢也凑近了悄声回一句,转而挑了眉问李承乾:“太子因何判定滕梓荆是被范闲调作了私用?如何觉得陛下会不知滕梓荆未死之事?又是如何认定监察院没有另作别的安排?”
“这,这监察院的探子,莫名跑去给人做护卫,还能不是调作私用?”李承乾狠狠皱着脸,神情很是不愉。
白欢无辜地摊手:“太子殿下,恕我直言……”
“您二位的府上,或许也有不少侍卫丫鬟是从监察院派出去的,我原以为这是很常见的事情~没想到殿下竟是不知?”白欢故作惊讶地看着李承乾。
“我!”李承乾语塞,狠狠甩了衣袖,气恼地咬着后槽牙,“这能一样吗?”
“当然一样了,你瞧瞧这身段~”白欢偷眼觑李承泽一眼,小手搭上滕梓荆的肩捏了捏,又滑向别处,口中赞赏不停,“啧啧啧,真是不错的线条~你看这肌肉,简直是护卫的首选啊~”
“行了!”李承泽狠狠瞪着白欢那只乱跑的手,眼睛都气得要喷火,“我看这事儿多半是个误会,太子硬是想要扯上欺君之罪,未免太夸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