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序章（2）
明毓虽然是vocal定位，但进公司以后，一直是不分高低地参与三项训练，迎对考核也一样。
声乐考核就在平日的训练室里进行，与平时不同的是，会有两位老师一起点评。
“没别的问题，看得出指导之后真正琢磨也练习了。”
裴老师是DON资历较老的声乐老师，也正巧在当初面试过明毓。
她态度一向温和，但明毓听得出来，“没别的问题”之后多半有转折。
“但明毓，你的演唱状态不够稳定，有时候我会觉得你太紧张，有时候又太放松了。”
随着明毓逐渐把唇抿紧，一边一直没作声的姜老师也开了口。
他按着笔头，语气颇认可裴老师的说法。
“紧张的解决方案是事先多调整、学习，放松的关键在于端正登台以后的态度，不要把天生的嗓音条件当作你的倚仗。”
“还有，你还小，尝试学习的机会都有很多，太早就骄傲地圈定所谓的自身风格，我会认为这叫做偷懒耍滑。”
道谢走出房间，明毓才察觉到自己鬓角出了层薄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的考核氛围像是比以往还要更紧张。
舞蹈考核设在集体练习室，明毓一踏进室内，就感受到了一股果然不同寻常的气息。
座上三位，除了明毓平日里常见的许、董两位老师，还有一张不大熟悉的面孔。
一位等候时间稍长的练习生小声跟明毓解释，那似乎是唱片策划部门的工作人员。
很快该到明毓上场，她也就没了分神细想的功夫。
与声乐考核类似，舞蹈也是由老师在过往教授过的片段里任选，内容相当随机，所以突击准备能取得成效的概率很小，老师们也往往会借此考察练习生的刻苦程度。
许老师看完明毓的表现，微微点头认可道：“你很努力——”
“哎，我可经常说啊，其实你们努不努力，老师是最能看出来的。”
练舞最要吃苦，她本人便是二十多年尽在和舞蹈打交道的，因此练就一双利眼，据说，甚至能看出每个人十克以内的体重浮动，不少练习生都很虚她的考察。
紧而，就见坐在最左边的策划人员突然开口了，听口音腔调，他似乎还不是本国人。
“你叫什么名字，好像有点脸生？”
明毓正要答，话头又被没怎么开过口的董老师抢先一步接了。
“叫明毓，去年八月进的公司，时间还不长。”
董老师是公司里有名的编舞人员，平时也会固定来做训练指导。
片刻，他又介绍：“刚进来的时候真是一点跳舞都不会，喏，现在，我看能在所有练习生里排上前五了。”
男人话里甚至还有一股献宝似的炫耀味道，他满面笑意地说完，只见许老师也转过头，同样表情带笑，把话题再次引回了明毓身上。
“是不是长高了啊最近？”
明毓总算赶上的答话的空隙，很快便应道：“我也不知道，最近没有量过。”
她的年纪，原本也正是抽条的时候。
“我看好像是长高了一点，身材一直保持得很不错。”
平白又得了一句夸。
正在明毓不知道怎么接话时，许老师直接冲她挥了挥手，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地表示这里结束了，可以离开了。
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