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序章（2）
前，明毓见她也起身，和董老师一样凑到那位策划老师耳边，三个人不知道谈论起了什么。
而说唱考核，参与的人本身就不太多。
不得不承认，寻常定位的偶像团体里，说唱是最不被看重的那样能力。尤其在女团，说唱词的分配更加稀少。
需求不高，且非必要，像明毓能和相应定位的练习生一样，按照安排一堂不漏地去接受课程已经很难得。
考察评判，自然是分作写和唱两项。
明毓在回公司的地铁上临时改动过唱词，公共交通工具里的闷燥就像一支火铳，让她直接将末尾总觉不顺的两句改作了对车厢人流拥挤不满的抒发。
KAE显然听懂了这种思路上的转折，评价时也和颜悦色。
“很有趣的词，即便只是生活里不起眼的碎片，也可以去发现，围绕它去表达，如果可以的话，要把这种习惯一直坚持下去。”
“谢谢您，我一定会的。”明毓答。
要说接触音乐的契机，大约是明毓刚念小学时，偶然在家里拨动了吉他——据说，那把吉他还是她妈妈留下来的物件。
家里几乎没有人，所以有大把无聊的时间可以用来拨着吉他唱歌。
之后，写词作曲，再后来，还尝试收罗了一些二手设备，学着去制作一首完整的歌。
明毓的整个童年都围绕着音乐的表达，音乐的灵感可以来源于生活的每一寸。
离开前，KAE忽然又出声，明毓下意识转身，便听他添：“要好好努力，努力不是只需要维持一段时间的事，一定不可以松懈。”
落在“一定”之上的话音很重，仿佛意有所指。
她愣了愣，很快再道谢了一次。
*
经历了一天令人疲惫的考核与训练，明毓结束洗漱都比平时要早。
她打算上床，才听见一阵敲门声。顾之南约好了今晚和她同睡，手里还带了一本书。
女孩们说好的共眠，如同一次融化了温柔香气的约会。
顾之南沐浴时用了明毓的洗发水，散发着香甜的无花果味。
在这样充实的甜香里，顾之南读纸质的小说，间隙用身边女孩过肩长的柔软发丝编精致的小辫，而明毓塞着耳机，聚精会神地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对自己的头发被怎样摆弄一无所知。
明毓看的是电影《发条橙》，一部有些年头的经典，改编自同名小说。电影导演的另一部著名作品《闪灵》，她见过数次经典镜头，但还没有胆量去看。
电影有些长，超过了两小时，集中精神看完就像是闷了一场热水澡。
明毓合上电脑时，一旁的顾之南已经半合上两眼。
“今天……老师说我胖了，脸还肿，一点认真管理自己的意识都没有。”
明毓俯下身贴近去听，如果不是长句有条有理的，她几乎要以为人说的是梦话了。
今天晚饭时见着，顾之南的面色就一直不好，直到这时，她才确定下缘由。
她熄掉台灯，轻轻拍了拍女生的肩：“躺好睡觉啦。”
不久，身边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方才的话果真只是睡梦前的一刻清醒。
庆礼区是西京市的中心繁华区域，即便入夜也灯火连绵。
宿舍的楼层不算太高，但假如此时掀帘开窗，一样能透过楼栋看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