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出道战预告
从天而降。
明毓低头切分了一阵全麦面包和煎蛋，看了一眼挂钟时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眼问人：“乔琳呢，是出去了还是还在睡啊？”
以往这个时间，一般正是乔琳在吃早餐的时候。
“不知道诶，没听见动静，应该是已经出门了？”
顾之南话音刚落，就听见最靠边的大房里传来了哭声。
两人互看一眼，然后赶紧起了身。她们去敲门，里面的人起初不愿开门，水壶咕噜咕噜的声响歇止，明毓提前烧的开水好了，那面门才从里打开。
乔琳两眼肿起来，原本上挑的长眼变成眼缝，像一对硬劈开的桃核。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顾之南声气比平时更柔和了。
她们都和乔琳关系不算亲密，但也没产生过大的矛盾，见人这样，都有些为她担忧。
“你们瞒着我，是不是就想看我笑话！”她一开口，便爆出一截哭声。
顾之南有些莫名其妙地给明毓递了个眼神，明毓也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兑温水，放柠檬片，等明毓端着水杯回来，乔琳的哭噎才告一段落，她也总算听明白了，原来是乔琳从交好的练习生那里听说了公司要有出道节目的事。
那个女孩是Sakura的室友，明毓和顾之南又问了几句，才弄清楚，这个被颠来倒去反复提及且叫做Sakura的女孩是一个乙国练习生，同样入选了节目。
并且，不知道为什么，Sakura似乎消息相当灵通，知道明毓和顾之南也在入选之列。
“我们也是不到一个小时前才知道，通过公司发的信件。”明毓实事求是地说。
谁知乔琳听完，握着水杯，忽然“嗝”一声又哭开了。顾之南连忙把人拉进怀里，拍着后背安慰起来。
隔了一阵，乔琳又抽抽噎噎地出声了。
“我，我、我才十八岁，我还可以出道，换家公司，我也还可以出道——”
明毓明白乔琳的意思。
公司两次推新之间隔了六年多，乔琳连仅仅是出道机会的“门票”都没能拿到，她也不是十二、三岁的年纪，不可能再去赌所谓的下次时机。很多类似情况的练习生都会选择换一间公司，去找寻别的机会。
“好好好，你出道的时候我们一定去给你应援行不行？”顾之南一面帮忙顺气，一面哄道。
枯坐的时间过得很快，临近中午，乔琳才总算断断续续哭累了。
两人终于放下心，舒着气去了厨房。
这下连碗碟也不用再收拾，直接做三人份的午饭。
明毓喉咙有点堵，回房一趟，发现微信有了两条未读信息。
分别来自Shang和唐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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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点开了Shang的窗口，消息发送于四十分钟前，对丁国，也就是清晨六点多的时间。
“记得你之前提到腰不太舒服，刚好有朋友在做康复训练指引，我就从他那儿偷了收费视频，你记得看，要是没效果我就去找丁国黑心商贩维权。”
男生的语速有点匆忙，背景音也有其他人声，末尾还夹着什么东西落地或者打碎的声音。
所以紧跟着，还有一条语音，他解释道：“不小心把杯子打翻了，我确定我的睡意来了。”
四五秒的地方他停顿了一下，又道：“放心，我和你开玩笑的，当然是付了款才拿的视频，而且那确实是我不错的朋友。”
之后，才是两则连续发送的视频，各十分钟长短，看得出内容是动作解说。
最后这条消息发完，就只在一刻钟前了。
明毓再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