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出道战预告
“看了部电影，有点睡不着，所以开电脑把刚才的灵感记下来。”明毓回道，片刻，又添了一句，“都说了不要当我是小孩子。”
“那你多大了？”
他的文字像能透出自己戏弄人的语气，仿佛隔着屏幕拧了小姑娘脸一把。
“比你小！”明毓有点来气，恶狠狠地敲出了几个字。
“好了好了，知道你比我小。”
男生很会见好就收。
他拨弄齐了不安分的短发，继续给人发消息：“要不要听鸟叫，我租的房子外面有棵树，现在有鸟在唱歌。”
片刻，他又语气夸张地添了一句，这回是用语音：“真的很好听，要不要听听看？”
明毓看到滑出一条新的语音消息，三秒的长度。但她把耳机留在房间了。
她把音量调到最低一档，一手在电脑键盘上退格，一手把手机举到耳边，就听见男声如溪水一般流淌入耳，在极低的音量里也能清晰感受到音色的干净。
忍不住又碰了一下那条语音，刚播放到“真的很好听”，明毓便好像烧着了似的，赶紧中断了第二次播放。
犹豫几秒，她索性站起身，去了窗边。这是她确认整个宿舍里离所有卧房最远的位置。
“好。”简单回了一句。
宿舍的这扇窗做得很高，最低的位置也漫过了她胸口的高度。她仰头，只看见了两颗稀零的星星，没有月亮的影子，但回旋在耳边的人声却像混入了溶溶月色，温柔纯粹。
“我差点以为你要拒绝，音都录好了。”
紧随着一条长达一分钟的语音消息，对面又玩笑道。
明毓忍不住勾了勾嘴唇，点开了消息。
虽然是用手机录制的，但背景却显得很空阔，让人仿佛同处深夜，站在一棵拔地而起的大树前，绿荫如伞，风声颤动，就像她童年看过的龙猫在树梢跺脚。鸟鸣婉转，缠绕风声和深寂的夜色。
听完，她隔着玻璃窗，盯着西京上空的几颗星星发了一会儿呆。
“睡不着，干脆打算回趟实验室，数据估计快跑完了，我正好和师兄换班，你记得早点休息。”
她发完呆，就看见两分钟前对面又留了一条消息。
“你也是。”她回复之后，也熄掉了手机。
*
第二天一早，明毓难得错过了自己的闹钟，而睡得很好的顾之南以一身罕见的抖擞精神摇醒了她。
“小鱼，小鱼快醒醒，快点看短信！”
翻身拿到手机，果然有一条来源为公司官方号码的信息。
信息内容有些长，最前以“Mingyu”开头。
DON是几大偶像艺人公司里外国籍练习生最多的，因此发件时一致使用注音拼写作为称呼，正文内容也通常会使用三国语言书写。
公司有意制作一档女团选拔节目，公司挑选了部分练习生参与，在节目中表现出众的人，就将拥有出道的机会。
“恭喜你正在选择之列，期待你在节目中的精彩表现。”
信件末尾，口吻非常官方而礼貌。
DON上一次推出女团还是在六年多以前，一众知名新闻媒体公布节目策划，随之引起热议。
关于DON新女团的企划，两年前网络上就开始有各式传闻，但直到今天，才终于有了官方的讯息。
有人十分期待“知名公司”的最新成果，更有人怀着看笑话的心态，指出DON的上一个女团PinkU就成绩平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次闷了六年多的新人，比起一鸣惊人，倒更有可能是组哑炮。
不谈外界，这条消息对于真正要参与节目的练习生而言，也同样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