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 章 番外5
是太子妃送给他的礼。
“陛下为何要烧东宫？”
“它自己燃起来，朕只是恰好看到。”他的眼眸没任何神色，只是默默地凝望着远处的星空，他枯老的手放在花窗边，枯老的面容显得苍白。
“陛下……”秦溯看着谢晋霄，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正好是凤仪宫的方向，“你在想谁？”
谢晋霄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剑柄上的红宝石，“几十年了，我从未梦见过她，昨夜我梦见她了。”
秦溯怔怔地看着他苍老的面孔，在烛火的照耀下，泪痕更加明显。
“她对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谢晋霄苦涩一笑，“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银杏树下看书，我向她走过去……”
谢晋霄流出眼泪，没往下说。
“陛下……”
谢晋霄擦去眼泪，笑着说道：“她对我轻轻笑了，金色的银杏叶落在她头上，我想帮她拂去……”
秦溯说不出话来，看着面前皇帝落泪，桌上的宣纸被眼泪打湿。
“朕有几年没去凤仪宫了。”谢晋霄望着凤仪宫的方向，轻轻叹息，他手用力抓紧桌上的宣纸团，“我恨她。”
一句赌气的话说出来。
秦溯眼泪没止住，“陛下，你念了她太多年了。”
“朕也想忘记她。”谢晋霄冷冷地凝望着秦溯，“这都几十年过去了，朕还是没忘记她，这是上苍给朕的惩罚吗？”
秦溯道：“凤仪宫何必留给她？”他无比清楚，这么多年大臣劝谏他重新立后，他都视而不见，他一直留着妻子的位置给她，从未想忘记她。
谢晋霄讥讽一笑，“朕不知道。”
“我还想着与她再走一次戈壁、沙漠、草原……我还想她叫我一次孟阳……”谢晋霄磕磕绊绊地说着，胸口闷痛，他难受地捂住胸口。
秦溯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溢出眼泪。
良久，他红着眼睛，认真道：“秦溯，我后悔了。”
“我想，那时候我随着她一起跳下去，她会看见我的真心，她不会离开我，我一定可以救她。”谢晋霄抓住秦溯的手，沉重地叹息，“我那时候就该随着她跳下去。”
“她离开这么多年，都不曾回来看我一眼。”谢晋霄身体颤抖，委屈得像个孩子，“她就这么恨我吗？”
“陛下？！你……”秦溯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晋霄，“乔宁她早就离世，你在想什么？”
“她只是随着陆子旭隐世，怎么可能离世？”谢晋霄站起来，怒吼道。他通红的眼睛瞪着秦溯，“你在胡说什么？”
“你亲眼看着她……”秦溯低垂着头，“我也是亲眼看见的。”
“她没离世！”
秦溯看着神志不清的谢晋霄，“陛下，你对陆子旭那样严刑拷打，你还在欺骗自己吗？”
谢晋霄坐在冰凉的地上，“她不过是藏起来了，朕不会被任何人欺骗。”
秦溯无奈地看着落寞的帝王，他这样欺骗自己多年，何时才是个头。
“朕……”谢晋霄看着寂静空荡荡的大殿陈设，“朕只是太想她了……”
“陛下也该忘记她了……”秦溯劝道。
他含着泪，沉默良久。
“宣太子进殿，朕有话与他讲讲。”谢晋霄站起身，面色冷漠，又成了那坐在高殿上的帝王。
“陛下保重身体。”
“秦溯，你不用担心朕。”谢晋霄淡淡地看着秦溯，说道。
那一夜太子许久才从紫承殿出来，忧心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