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日常
舞夫人的离去,悄然无声,仿佛赵宫就从未有过这么一个人。
邈云得了一场大病,病愈后,性子也改变了,待人和善了许多,很是配合及春对宫女,内侍的教习,便是对阿诺,也恭敬起来,这最受益的还是同屋乐须,邈云的温柔以待,让她既喜又惊,悄悄地和花酌谈论,怕不是高烧烧坏了脑子,才这般反常。
公子悠照例问安皇后,因着一直未回复魏氏布置的课业,而有些局促不安,微垂着头,少有正视。
“想不通的,慢慢想,每有重要的抉择都不急于一时,想得清楚明白,好过反复无常,心志不坚定,万事皆难。”魏氏自是瞧出他的不安,也知他的犹豫不决,从未催促过。
“谢母后!”公子悠虽眉上烦扰尚在,心下却是稍稍放松了一些,很是感激。
阿诺送公子悠出,想不到他竟也反问于她。
“要是以诺令侍,当如何?”赵悠停下脚步,回望阿诺。
“没有如果,何来如何,奴婢只知尽心侍奉皇后,公子,无他想!”阿诺低头,沉着地回道。
赵悠打量着眉眼已经长开,端庄稳重下透着娇媚的少女,眉若细柳,眼含波光,纤腰束着代表职分的深紫腰带,一侧坠着铜质宫牌,虽低着头,脊背却挺得很直,“这问题,的确不该相问,唐突了,无意难为你的。”
赵悠略有尴尬的一笑,少年白皙的脸颊染了红晕,右耳亦有发热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