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狐面机甲
了一礼,裂开一个小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师兄,未经同意,擅自入伙,请多指教。”
“我脾气不好,怕死躲远点。”剑眉一敛,拂袖而去。
这就是东方衡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像是那公主殿下在发号施令,更像是被侵犯领地的雪狮给入侵者的警告。
“千秋无绝色,悦目媚佳人,小美人儿,别怕,”东方怀初打着水墨折扇,一双骚气桃花眼挑了挑,“我小师兄惯是不会怜香惜玉,相逢即是缘分,入了秘天院,咱们就是师兄妹了,我罩着你。”
齐晚寐转身,来人一黑一蓝,正是齐沁和东方怀初。
“你拿什么罩,这把破扇子?”齐沁朝齐晚寐施了一礼,“太湖齐氏,齐沁。”
东方怀初贱兮兮道:“我就喜欢你堵我,多堵我两句,毕竟我这道门第一美,这么受人欢迎。”
两眼一瞥,齐沁目光落在齐晚寐的腰间刻刀满意上:“道友怎么有些面熟?“
齐晚寐手指一紧。
好在她来秘天院之前,早将随身武器满意易了容,给自己安了一个滴水不漏的身份,热衷偃术,是一名与阴月冥宗有血海深仇的正义散修,四七。誓要活成个吃喝嫖赌四毒俱全的女流氓,区别于当年那个身具魅骨的瘟神齐晚寐,打定主意要瞒过所有人,包括总角之交,齐沁。
“我大众脸。”齐晚寐打着哈哈,一只手搭在齐沁肩头,一只手抢过东方怀初的折扇抵在额头,“道友我教你啊,以后这样撩拨女孩子,会比较帅。”
东方怀初情意绵绵地看向齐沁:“好说,在下名草有主,不用学。你名花无主,尚可撩。”
他扫了一眼齐晚寐手中的入院牌:“刚巧,我们同在二斋,二斋有位合适你,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对你有信心。”
齐沁‘补刀’道:“你的信心会碎的。”
“······”
“等等,你说的该不会是和我传八卦的那位吧?”
齐晚寐这忐忑的语气引得东方怀初耸了耸肩,怜悯的眼睛都快掐出水来:“就是他。”
“······”某人的入院牌一掉,笑容都僵了,“哈哈,哈哈,一名优秀的暗卫,不谈儿女私情。”
秘天院隐匿于香雪海深处,外设五行之阵,内置暗器机关,阁中天地玄黄四斋,每斋四人,由斋长领头,皆是道门之中拔萃翘楚。
只有翘楚中的翘楚,未来才有资格被掌院选中,成为最前线暗队一员,潜入阴月冥宗老巢阴月洞府,执行最重要的任务。
入院第一天,齐晚寐被分到二斋,和东方怀初,齐沁一同皆由二斋斋长东方衡管束。
于是,齐晚寐苦难的日子正是开启了······
每日必饮一碗冬虫草苦药汤驱寒御暖不说,还得进行五行初级考核。
美其名曰,锻炼暗卫的心智与体魄。
所谓五行,便是金木水火土,即为剑阵、棍局、水域、火海、地宫五道试炼。
五天五夜的地狱考核,齐晚寐终于知道东方衡那句“我脾气不好,怕死就躲远点。”是个什么意思,也懂得了小狐狸闯入雪狮领地是个什么下场。
齐晚寐不会御剑之术,东方衡便吊着她在剑上飞旋数回,教她什么叫做多摔几次就会了。
齐晚寐不懂地宫之局,东方衡便按着她的四肢,教她什么叫做多踩几次陷阱就懂避开了。
总之,怎么粗暴怎么来,东方衡对她说得最多的两个字就是闭嘴。
逼到最后,齐晚寐形销骨立,只能瘫倒在床上,又吐又呕,断断续续重复三个字:“我好恨······”
在一旁看着的齐沁和东方怀初,一个负手摇头,一个以扇遮眼,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不忍直视。
好在,虽然悲惨,但齐晚寐终于还是通过了初级试炼考核。
可这刚结束,这中级考核便即将接踵而至——文考。
对于看字便头疼的齐晚寐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只能拿出杀手锏。
夜晚,齐晚寐在秘天院二斋学堂里,开了个赌局,一赌定胜负,输的人自然要在明日文考上多多出力,帮助她渡过难关。
齐晚寐走江湖惯了,于赌场上从未输过。岂料,抽老千抽得正起劲时,一向是优秀苗子的齐沁淡然地提醒了东方怀初一句:“天干为甲,财主东北。”
如意算盘,啪的一声,全翻了。
齐晚寐输了!
“齐沁,你不是说不插手的吗?”看着案桌上的银子渐行渐远,齐晚寐朝着旁边一直在温习的齐沁,挤出个狰狞的假笑,“撒谎可不符合你高冷优雅的气质。”
齐沁一脸事不关己:“我一生求直,从不撒谎,我没有说话,刚刚我只是在念书。”
这逻辑鬼才令人折服。
齐晚寐翻了个白眼。
愿赌服输,齐晚寐只好答应东方怀初的请求,为他现做一个狐面机甲,作为陪练。
据说,东方怀初经常被自己的尊师东方游嫌弃流连花丛,剑术不精,是以他经常跟师父抬杠,说的是,美人无罪,本人缺练。
所以,自从齐晚寐来了之后,他就觉得人生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