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裴天衡的计谋
然,这明目张胆的拐走幼童,怎会让县令包庇其中?”
杨帆将手放于身后,缓缓道,“看来这倚官仗势之风仍旧未遏止啊!”
裴天衡目光一横,忽然忙道,“舅公,晚辈倒是想到一个好法子,需得要舅公明日正堂上配合,只是,这一举并不合礼法,尚不知行不行得通。”
杨帆半眯着眼瞧了裴天衡一眼,后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孙侄,“说。”
注:1.诸略人、略卖人为妻妾子孙者,徒三年,为部曲者,流三千里。参照《唐律》。
2.“非因斗争,无事而杀,是名故杀,故杀未死的致重害者,仅判四十天。参照《唐律?斗讼》
裴天衡醒来了,被囚禁的药人也已被救出,被拐来的孩子也大都找到了亲生父母,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宋辞披上一件披风,出了门。眼看外面沉沉的白雪,似要压垮低矮的树,地上被盖得不见旁的颜色,整个天地,出了白得刺眼的白,再没其他。
不知是不是太冷,他忽然希望这个冬过得快些。
雪真大啊,方才走了百步,雪就落满了肩头,他拍了拍肩膀上的雪,不觉叹了口气。眼看就要过年了,码头上的兄弟还等着他齐聚一堂呢,看来今天他就得离开这黄威门了。
不过,离开之前他也不打算去看一下裴天衡,反正裴天衡很多人关心,刘老八,知府大人,还有…那个死丫头,也不缺他这一个。
“罢了罢了,有什么大不了,我也有一大堆的武乾山兄弟关心!”宋辞似赌气般地摇了摇头,后大步流星往外走,走到一家酒馆里。
天实在太冷了,该喝点刚刚烫好的热酒才成!正坐下,就有一人热情前来招呼,“客官,米酒,梅子酒,杜康酒,女儿红,桑落酒,菊花酒,我们这都有,您要哪…狗东西,是你啊!”
宁宁从身后而来,未见来人便已习惯性地一一念词,宋辞抬眼一看,不是那个死丫头是谁?好家伙,她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
“那你又怎么在这?”宁宁并不回答,而是语气强硬地反问他。
“我在酒馆肯定是喝酒呗,你有没有脑子?”
宁宁翻了个大白眼,随即拿来一坛桑落酒,给两人都倒了一杯,在他对面坐下,“你怎么今天跑来喝酒了?也不知道叫我。”
宋辞拿起一杯酒就闷了下去,霎时间酒气芬然,
“我和你很熟吗?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在哪?还有,你不是在这…呃,当小二?”
这语气莫名带着几分咄咄逼人和隐约的寒意,让宁宁一下噎住了,不过她向来知晓宋辞的性子,也懒得计较,
“对啊,所以我现在只能陪你小饮一杯,就要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喝完,小小地咧开嘴角,得逞一笑,似偷得了食的小鼠,倒是十分憨态可掬。
宋辞忽而觉得心底某一处融了,热了,跟甜甜的麦芽糖流淌在血脉之中的甘腻,他恍惚了片刻,再次喝了一杯酒,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其实正要回码头,不过路上太冷了,就想着喝杯酒暖和暖和。”
宁宁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惊道,“你…你说你也要走了?”
“什么叫也?你难不成也要走?”宋辞习惯性地左脚踩在旁边的板凳上,上下摆弄,语气吊儿郎当的。
宁宁眨巴着眼睛,忽而拉着他的手,献媚一般地笑着,“那个…宋辞哥哥,如果我没地可去,我可不可以到你那蹭住呀!”
宋辞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立马把她的手拉开,“你发病了?”
宁宁扁着嘴,再次拉着他的手轻轻摇晃,娇倩道,“你在胡说什么呢?人家就是想去你那和你住在同一屋檐下。”
宋辞吓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挪了挪屁股,似赌气一般冷冷道,
“你怎么不去找裴天衡?我院子小,自己的人都住不下,哪有给你住的,好了,雪停了,我走了!”
宋辞掰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灰溜溜逃离,独留一道潇洒背影,惹得苦心演戏的宁宁一阵错愕。
这个狗东西为什么让自己去找那个叫做裴天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