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下山
。书中对灼明九的喜好并未详说，他摇了摇头，“我再看看吧。”
非沉游荡直到闹市人越来越少，日落将至，才选到了想要的东西。两人才各自选好了礼物就和着约定好下山采购物质的师兄回了玉清峰。
非沉回到玉清峰的时候，天黑了一半，四处已经点起了天灯。他也忘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灼明九每日都会来千道殿接他，今日同样，并且等了许久。
灼明九在长廊外站着，直到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才迈步向前，却没走出两步，又见到他身边还有个女孩，两人似乎在笑，不知说着什么。
非沉侧头笑着，总算挑到了自己满意的东西。又伸出手指了指顾若若的嘴角，“你慢点吃，怎么满嘴是糖。”
下山见了许多人间的吃食，自然也买了许多。顾若若手里拿了串糖葫芦，甜滋滋的舔着，她以前并未吃过如此味道的东西。
酸酸甜甜的，十分诱人。
“卡尔斯——”带着冷意又有些熟悉的声音。
灼明九正在前面静静看着自己，非沉这才想起今日千道殿有课，灼明九是来接自己的，看来已经等了很久。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灼师兄，你应该等了许久吧。”非沉讪讪道，有些抱歉。
“回去吧。”灼明九淡淡说着，面色平静，与从前总是嘴角带着笑意的人判若两人，似乎是生气了。
也不怪他生气，自己逃课下山，本是自己的不对，何况又让人在此久等。
“等会。”非沉转头看了眼顾若若，小女孩已经把手里的糖葫芦藏在了背后，正擦着嘴角染着的红糖，“若若妹妹，你把东西给灼师兄吧。”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一时忘记了不久前还答应过灼明九唤顾若若师姐的事。
灼明九眸子泛冷，笼在衣袖间的手指蜷缩扎进掌心，刺痛着本就还没好的伤。
顾若若小步走上前，伸手拿出在闹市买的玉佩递了过去，“灼……灼师兄，这是庆祝你夺得仙门大比榜首的礼物。”玉佩泛着隐隐绿光，顾若若有些害羞，脸迅速红了一片。
长廊外的天灯打下片白光，灼明九身影站在暗处，也不知是何表情。过了须臾，灼明九伸手接过了女孩手中的玉佩，道了声谢。
非沉见那玉佩送了出去，就开始琢磨起自己要送的东西，也不知灼明九会不会喜欢。
顾若若送完礼道了声别就离开了，看样子似乎很开心。也是等着顾若若离开后，灼明九头也不回的走了。
非沉回过神，也知灼明九生气理所应当。
“灼师兄，等等我。”他追赶上去，跟在灼明九的身后往玉竹殿的方向走。
“你生气了？”这无疑是句废话，身前的人走得更快了，仿佛是对自己的回应。
没错，我生气了。
蓝色衣袂被清风风吹起，乌发滚动。一张昳丽白皙的面容隐在黑夜中，不知是何神情。
“对不起，是我错了。”非沉走上前，张开双臂拦住面前的人，“我不该逃课，也不该让你一直等着……灼师兄，别生气了。”
面前的人停了下来，一双墨黑的瞳仁在黑夜里无比清晰，他开口道：“让开。”
确实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非沉想到。
但他并未让出路来，还是张手拦着，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非沉竟见那双眸子中溢着泪光，微微闪烁。
“让开。”他声音沙哑下去，似乎有些委屈，非沉莫名觉得心被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