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下山
亲眼所见卡尔斯就在身前，却转瞬消失不见。
“你这几日，都在瞭塔？”也不知为何，柳七都觉得自己疯了，才会如此发问。
非沉点了点头，能猜出七八分为何柳七会如此问。“自然，还没恭喜柳师兄，这次取了不错的成绩。”
西院中登上仙门大比仙榜的只有五位，恰好柳七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成绩不错。
“是吗？”柳七收回目光，虽打消了些怀疑，也亲耳听到了答案，却还是有些不信。
非沉不想再与柳七对峙，又转而开口问顾若若，“今日有时间吗？我们下山去吧。”
答应给灼明九的礼物还没准备，正好今日千道殿长老去了长老殿，总结仙门大比。趁着这个时间去山下闹市，时间刚好。
“下山？”顾若若没听明白，“下山做什么啊。”
“给你的灼师兄挑礼物。”非沉抬手摸了摸女孩的头，总算恢复了以往模样。
顾若若本是想拒绝的，毕竟她从来没逃过课。但一听闻与灼师兄有关，不免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想也不想。“我去。”
两人做好了决定，就起身准备离开。不想身后的柳七发怒，“谁也不许离开，现在是上课时间，弟子不可外出。”
非沉嘴角一笑，换了副献殷勤的样子凑了过去，“柳师兄，今日学堂没有老师授课，坐着也是坐着，不如与我们一同下山如何？”
鼻尖一股淡香，那双水蓝色的眸子噙着笑意，让那张脸本就白皙俊逸的脸增添了几分柔和。
“不行。”斩钉截铁的。
非沉盯着那张铁面无私的脸，当真生出退缩之意，想另寻他法。这时顾若若走上前来，眸中不知何时多出几粒珍珠大的泪花，“柳师兄~我好久没下山了，让我们去吧。”
她噘着嘴，可怜兮兮的，任谁看了都得心软。非沉一时哑言，倒不知顾若若如此能演，眼泪说来就来毫不费力。
果然柳七一见女子这般模样，顿时慌乱许多，“……今日本就是……”
“柳师兄……”顾若若干脆哭了起来，揉着小脸十分无辜，也是如此大的哭声，千道殿其他弟子也看了过来。
顾若若在千道殿本就人缘极佳，这一哭顿时来了不少人。也在众人的加持下，柳七终究松了口，两人得空出了千道殿。
下山是段复杂路途，但因有外出采购的弟子乘坐飞行炎麟，两人顺道也没费多少时间。
从炎麟兽上下来，又与几位师兄打了招呼，两人就进了闹市。
人间繁华有趣，处处人声喧腾。玩耍的，吃食的，各种新奇古怪的玩意不少，又因是白日，铺子也开了许多。
顾若若自进了街道就走不动了，盯着面前的商铺糖果发愣，她许久未下过山，直觉得眼花缭乱不知该往何处去。
“若若妹妹，我们先四处看看吧。”非沉挥着手掌在女孩眼前晃了晃，顾若若才回过神点了点头。
两人在街道看了许久，还顺道吃了些甜食糕点。
本着是为灼明九选礼物，也不能是什么普通的东西，非沉看了一圈都不满意。顾若若却已经选好了，她手中拿的是个虎形的玉佩，适合佩戴腰间，是古代常见会送人的东西。
“卡尔斯，你要送什么啊？”见卡尔斯两手空空，顾若若不免有些好奇。
毕竟下山以来，两人都在街道来回看了许多东西，也没见卡尔斯有什么想买的。
非沉捂着额头，也在思索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