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梦
她挥了挥手，被非沉认真的模样吓了一跳。
“不是的。”非沉将烟掐灭，眸子亮了起来，或许非清说的是对的。他是因为被砸进了医院，而后绑定系统进入书中。
只要再砸一次，或许会有希望。
他匆匆起身，穿上了鞋拿了手机，“我出趟门。”
“哥？这么晚了，你去……。”非清张望着问，门哐当一声关上，她悻悻然又闭上了嘴。
非清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看非沉的状况，或许真的需要见一见心理医生。
非沉招手拦了辆车，按照记忆报了位置。他路过被砸的地方，是座正在施工修建的大楼，离着城南并不远。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目的地。他开车门走了出去，神色微变，那栋楼已经竣工，周围紧挨着的是商业大楼，路上川流不息的人。
他越过人群，来到被砸晕的地方，抬头往上看是刚建成的大型购物商场。通透的镜窗玻璃环绕，高端大气，映入眼帘的巨大横屏上滚动着新出的名牌广告。
这地方已经投入使用，和两个月前完全不同。但有些事需要尝试，他最终还是要向着大楼内走了进去。
——
非清接到电话时，已经将近十二点。电话的那头传来一名男子的怒吼声，“你就是非沉的亲属是吗？快tm来城南HE商场接人，这人是疯了吗？你作为亲属怎么也不看好，就让人跑出来闹事！！”
大概从口述者嘴里听出了些内容，非清蹙眉抓了钥匙就往外赶，急得连鞋都穿错。
等乘出租车赶到了HE商场大楼前，她刚下车就见前方广场围了一大堆凑热闹的人群，还有警车停靠。
警车的灯光刺眼，她寻着人群里走，见两个穿着警服的人手中押着人。青年身影高挑，就算被押着弯下腰也比周围两人高，他身上宽松穿着一件棒球服，下身黑色牛仔裤。
这样好看的皮相也只在被压迫之下才显得几分狼狈。
“放开！”他开口叫嚣，一个俯身将身侧一人摔落在地，而后动作连贯，反手抓住另外一人摔出。
围观的群众吓了一跳，纷纷后退了两步。就像看着一个疯子，忍不住的畏惧。
非清挤过人群小步跑了上去，将青年抱住，声音带着哭腔，“哥……你做什么啊！”
这一抱让非沉稍微冷静下来，他低头看向非清，身子没再是紧绷的状态。
警察就在这时围了上了，“袭警是要判刑的知道吗？”
非清抬头展开手将人护着身后，不让两人靠近。警方见青年已经冷静下来，没再强制上前。
“他需要和我们走一趟。”
非清：“为什么？”
这时刚才电话里说话的人走了出来，是个穿着保安服的中年男子，他满脸凶狠，明显带着怒意无处可泄，“为什么？他打扰我们正常工作，教唆他人高空抛物。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没出事叫蓄谋杀人，出了事就是故意杀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不是……”非沉解释道，“我已经和人明确说好了，等到商场关门，那时候不会砸到其他人……”
“说好了？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擅自强闯商场顶楼，不顾保安阻拦劝说，万一要是砸死了人，这个责任你以为你能付得起吗？tmd，有病就去医院，别他么的在我们这闹。”保安气冲冲的囔完，又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液。
警察上来押人，非沉看着周围的人，头脑混乱，那些人影似乎变得扭曲，每个人都都看着自己，嘴里嘀咕不知说着什么。
我只是想回去而已。他捂住头，被痛意席卷。
踉跄的想躲开警察抓来的手，这两警察刚才被摔的身子架还在痛，纷纷有些提防，从侧腰拿出了警棍要用强制手段。
“让开。”他瞳孔血红话还没说完，见非清抬起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满脸泪痕，死死攥住自己的手。
近乎哀求道：“哥，我们看医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