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疑虑
成这样也不知是好是坏。
末了，非沉又想起一件事，当初系统出故障在清耀府时，他见过的最后一人就是顾若若。而再醒来就到了魔渊，这其中发生的事，或许顾若若会知道一些。
“五年前在清耀府树前，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事？”
字迹渐渐清晰，顾若若低头看了许久，指节因用力攥的发白。
这个人活着回来，本就足够让她吃惊。如今再问起当年的事，她不由得去猜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这件事传到灼师兄耳里又会成什么样，那个人会不会因此厌恶自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有轻微的发抖，但不明显。
青年迟疑了会，转而又写到，“你可知九幽之毒？”
顾若若想起了那些瓷瓶，目光黯然下去，抬头看向非沉，“你……”她话没继续说下去，见面前的人突然用脚抹去了地上的字迹，身子向后跨了好几步。
“？”顾若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远处的一间屋子房门打开，走出来几位长老。
紧随其后出现的是灼师兄。
她身子一僵，不明白他为何是这样的举动。
听到开门声时非沉就警觉了起来，就依前车之鉴，靠近柳七会惹人生气来看，他离顾若若也不能太近。不然灼明九指不定又会乱想。
况且顾若若的神情表现在他眼里都有些反常，似乎在逃避什么。当初昏迷后见到顾若若，或许也不只是碰巧。
不过这些都是猜测，还需要佐证。
几位长老告辞后，灼明九看向长亭，非沉正对着自己挥手，离着不远顾若若也在。
他走了过去，还未走近非沉就跨步上来。
“九儿”他动了动唇瓣，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墨黑的瞳仁噙着柔意。
“宗主”顾若若款款行礼，嘴角含笑。过于苍白的脸宛若受了一场惊吓，笑意也并不明媚。
“嗯。”灼明九颔首应道，拉着非沉的手转身离开。
两人越过顾若若，她唇角的笑意霎时平息下去，心口早该腐朽的尖刺滕蔓又细细绵绵缠绕而来，她伸手捂住了胸口，目光直勾勾的看向这两道背影。
——
“你们谈了什么？”走了会灼明九突然松开了手。他走过去时，见到了地上未抹去的字迹。
身侧的人突然绕到眼前，“吃醋了？”
灼明九不语，只是看着。
这人便伸手将人抱在怀里，揉了揉他的头。
灼明九没动作任他抱了会，又见这人松开了手，捡了树枝在地上写，“离开太久了，问了些关于你的问题。”
九幽之毒和顾若若的事都只是怀疑，未有结论之前，他不打算对灼明九提。
灼明九抿了抿唇，气歇了火，“你可以直接问我。”
非沉见他气消了些，又写，“所以禁言可以解开了。”
“你用手挺熟练的，没必要解开。”
“……”
这话非沉是真的无语，顿了顿，他写，“为什么？”
为什么？灼明九问自己，因为他不想从非沉嘴里听到诸如“再等等，不会太久、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这些没有保证的话。
也害怕，听他哄自己又心软。
“我不喜欢，你总是骗我。”灼明九开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