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四章·红梅些子破5
傅言是戴着单边耳机同丁杨交谈的。
正值杨千嬅在唱电光幻影,
“人存在只想为了求证，
曾留下追忆里的情景,
但万法好比电光的幻影。”
来时如电光,去时如幻影。
曙光与残夜相接,航站楼的灯光如耿耿星火,青绿色蜉蝣不住扑上去。蟹青色天幕下,有人极带侵略性地，逆风且逆光而来。
傅言冷不丁,一记寒噤。
丁杨犯糊,“他生的什么气？”
说话间，沈读良已迫近咫尺。
傅言低声,“鬼知道。”
那头人信手赶赶眼镜细小蜉蝣,站定时，目光笔直投向他们。这俩小东西相挨之近，丁杨的手还粘在傅言的登山包上。
他撞到她探究的视线,抿抿唇，警告意味地发话,“要傻站多久？到车上去。”
傅言其实想交代，她正与丁杨聊暗访材料的事。
上报必然要上报的,陟罚臧否随刘菡去。只一点,丁杨提醒她,在署名时偏私一些，他们俩二一添作五，对半分功劳就行。
莫带那几个不作为的玩耍了。
说得没错,傅言无比赞同。
然而她不懂为何做决定时，推波助澜的好像并非丁杨的建议……
却是某人那句“只有利益是无上法则”。
归过神，傅言偏头问丁杨怎么回去。
“有车接嘛？”
抑或是“现在还不到地铁首班时间，难不成你要打出租？”
丁杨尚未作答，沈读良抢白，“他是你养的儿子吗？”
傅言瞧上他眼底的无名火，噎语。
倒是丁杨回话，“您还记得我嘛？我是言言的好朋友。”
末了，润色，“最好最好的那种。”
沈读良因而来会他的视线，没所谓的样子，问他那种又是哪种。
“连怎么回家都要管嘛？”他真诚在问，笑容也人畜无害。
长辈跟前，丁杨多少有些邀功请赏地自喜，“最好最好的朋友，就代表再无人较我更了解她。”
“我们有出生入死的交情，比如这一回在深圳，事事不易，都是我陪的她。”
接着又问傅言。“是吧？”
“言言，同你二叔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
傅言不作声。她不想答，更想隐身。
她从前还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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