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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自传男友和我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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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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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粉会有多伤心吗?他们会对你多失望吗?”

  “你能来这里,说明你自己本身也是个作者吧?”傅阳阳好笑又好气,“我一没触犯法律,二没宣传淫、秽、色、情,如此合理运用我的创作自由权,我的书粉为什么会对我失望?”

  汉唐脸色难看极了。

  周围的人多了起来,在哪里都不愁看热闹的人,四泰见势不妙,拉了拉傅阳阳示意他别说了。

  傅阳阳也不想理会这人,跟着四泰走了。

  傅阳阳来这里本意是为了散心,没想到遇到让自己糟心的事,本来以往遇到这种事他可以不在乎,但可能是最近诸事不顺吧,他难免也有点小情绪。

  四泰看出来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见面会没意思,我们哥俩出去搓一顿。”

  傅阳阳觉得行,答应了,旋即打电话跟诺诺说了这件事。诺诺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不好的事,自然也答应了。

  四泰和傅阳阳进了一个小饭馆,这里人少,没人注意他。他将戴在脸上的口罩摘下,露出一张俊美的脸。

  当年四泰第一次见到他被吓了一跳,他深觉就凭这长相当写手简直浪费,还曾经撺掇傅阳阳去当明星,只是无论他说什么,傅阳阳都笑着摇头。职业无贵贱之分,但有自己的偏爱。

  四泰要了半打啤酒,想着他们两个人喝六瓶啤酒应该没什么问题,他没问傅阳阳喝不喝,直接敲开瓶盖就往傅阳阳跟前放。

  傅阳阳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酒瓶,自打他跟刘岳分了手,就再也没有喝过酒。

  可他心里堵了口气,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索性眼睛一闭,拎起啤酒瓶对嘴吹,咕噜咕噜就灌了下去。平日四泰也粗犷得很,但也被傅阳阳的豪迈吓了一跳。这喝酒的劲头太烈,四泰为人也是仗义,看出他心情不爽,舍命陪君子去了。

  两人足足喝了五小时,外面的天都黑了。他们什么东西都没吃,就光被酒水给撑饱了,四泰好不容易将一瓶啤酒喝完,没想到傅阳阳又想开一打,他紧忙拦住他,“不行了阳间,再喝下去我们就该进医院洗胃了。”

  “你这就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你也不能喝了,这都喝了两打了,再喝你就要出事了,”四泰难受得趴在桌子上,整个胃腔都在叫嚣着想吐,“我们得……得回家了。”

  “回家,对哦,我该回家了。”傅阳阳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模糊之中他跟四泰挥手告别,找了个出租车。

  司机问他去哪,他大舌头吐出了个地名。没过多久司机把他送到目的地,傅阳阳找回了一丝清明,勉强扫码付了车费,拎着自己的背包下车。

  四周的建筑物带着熟悉感,却不知道为什么倾斜了,傅阳阳察觉自己的脚掌变得异常沉重,他努力板正自己前进的路线,他想走出一条直线证明自己没醉,可刚走了几步,他在一阵天昏地暗中栽了下去。

  倒下去以后,鼻尖缠绕着一股花香,傅阳阳累了,在泥面上打了个滚,怀里抱着他的背包。他呷了呷嘴,仿佛到了一个好地方似的,找了个好姿势,便满意地睡过去了。

  辛骜拎着感冒药从外边回来。昨天洗澡突然没了热水,他顶着一头泡沫围着浴巾等了大半天,才烧出一锅热水。后来洗完澡,他坐在床边吹头发,未曾想一不小心睡着了,翌日起来脑袋发昏,一摸额头滚烫得都能煮鸡蛋了。好在今天是星期天,他不需要去学校。

  才搬家过来,什么东西都不齐全,退烧药没有,倒是翻出几包感冒冲剂。可能是发烧的缘故,他懒得动弹,兑了两包感冒冲剂一饮而尽,又躺在床上休息去了。

  他以为是小毛病,想着睡一觉就好了。结果这么一睡,直到傍晚他才醒来,扶着床沿坐起来,看着窗外的余晖被黑色吞噬而尽。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烧得好像更严重了,看来光吃感冒药是降不下去了。他犹豫了一下,踉跄着步子出门买药。

  回来的时候,天色更晚了,花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没在意,只以为是野猫野狗什么的。可紧随其后的是一声痛苦的呻…吟。

  辛骜不禁停下脚步,眯着眼睛向花坛望了望。借着路灯投射来的光,他瞧见花坛里睡了个人,手里还抱着一个背包。说不定是乞丐,辛骜没那么喜欢多管闲事,要真是个乞丐,他总不能带着人家回家吧。

  他收了收原本就不怎么稳健的步伐,继续往前走,就听那“乞丐”了一声“小岳”。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是傅阳阳的声音,辛骜就算发着烧也不可能听错,他有些不敢置信再次望过去,心脏噗通加速跳动,他缓缓地走过去蹲在那人面前,仔细打量他。

  两抹帅气的剑眉此刻拧在一起,看起来很痛苦,真的是傅阳阳。没想到会在这个花坛看见傅阳阳,辛骜大脑越发晕眩——他分不清是因为看到傅阳阳的惊喜,还是因为自己发烧的缘故。

  就算躺在花坛,头发丝沾上草屑,傅阳阳还是那么酷。空气中浓郁的酒味盖过了原本的花香,辛骜轻轻摇晃他,“喝醉了吗?”

  傅阳阳没有回他。

  当然是喝醉了,要不然傅阳阳就算没地方去,也不会睡在这里。

  辛骜不可能放任他睡在这里,唯一的念头不过是将他背回去,他伸手将他怀里的背包取下来拿在手里,就在背包被扒拉下来的那一刻,他听见傅阳阳虚空一抱,喊了声“小岳”。

  又是小岳。

  辛骜心里沉甸甸,又有点酸。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傅阳阳这么狼狈的模样,一时五味陈杂,紧接着他还听见了一阵压抑的哭声。

  今天没有月光,只有几盏微弱的路灯,借着那些琐碎的光他抬头看见了,泪水从傅阳阳眼里流出来。

  辛骜是真的愣住了。

  他没想到傅阳阳会在他面前哭。

  而且还是为了刘岳哭。

  辛骜愣了好久,尽管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可平白心凉了少许,等缓过来,他抬手摸了摸傅阳阳冰凉的脸,告诉他,“你和他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为什么会分手?”傅阳阳面露痛苦地问。

  辛骜酸涩地说:“我怎么会知道你为什么和他分手,可能是他不喜欢你了,可能是你不喜欢他了,可能是你们相爱却还是不能跟对方在一起。两个人在一起只需要一个理由,但分手却有无数个理由,这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很聪明,你不是应该知道的吗?”

  傅阳阳没再吭声。

  辛骜难得心里涌现出了委屈的情绪。他很少会有这种情绪,因为他明白,喜欢傅阳阳是他自己的事,是他的一厢情愿,这一起跟傅阳阳本身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可他到底还是委屈了。

  这跟傅阳阳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

  隔了好久,花坛一片悄然。

  辛骜问他:“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傅阳阳意识到有人在跟他说话了,勉强想要睁开了眼睛,“我应该说些什么?”

  他终于睁开了眼,歪头看向辛骜,他想看清这个人,可眼神怎么都对不了焦。

  该和一个醉鬼说点什么呢?

  “你不知道说什么,那就由我来说。你和刘岳已经分手了,尽管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分手,但分手就是分手。你可以选择继续想着他念着他爱着他,你可以选择再去把他追回来,你可以选择单身一辈子孤独终老。当然,你也可以选择重新去爱另外一个人。你恢复了单身,你有资格去爱另外的人,你可以试着和我相处,我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会喜欢上我的。”

  辛骜一股脑说了出来。

  他从没见过傅阳阳喝酒,就连在乐姐的聚会上他也滴酒不沾,最喜欢的饮料不过是可乐。他不知道喝醉了的傅阳阳会不会记得今天晚上的事,知道也好,忘记也罢,他终归是忍不住了。

  可辛骜说出这段话以后并没有得到傅阳阳的回应。

  傅阳阳没说话,他感觉自己在深渊里不断坠落,那种失衡感令他急迫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他猛地一伸手抓住悬崖上的树枝,下意识呢喃道,“刘岳。”

  那根本不是什么树枝,而是辛骜的手臂。

  辛骜也是烧糊涂了,听到醉酒后的傅阳阳念出“刘岳”的名字,心里又涌现几分酸涩。他本来不该委屈的,九年来他从未感觉到过委屈,可如今他的心情是这般复杂。

  谁知这时夜空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光,转瞬即逝却着实晃了辛骜的眼,他下意识闭眼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原本就漆黑的夜色越发浓稠如墨。

  怒吼般的雷声伴随豆大的雨点,这场暴风雨来得毫无前奏,他们两个人,一个坐在花坛里,一个蹲在花坛,头顶没半点遮掩物,瞬间就被淋成落汤鸡。

  被倾盆大雨一淋,傅阳阳的酒醒了,在雨中他瞪着辛骜呆呆的样子有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混沌的大脑还来不及告诉他太多,可只有傻子才会一直在雨里淋着,他一把捞起辛骜往居民楼跑,仿佛在跟时间赛跑。

  等他拉着辛骜进了居民楼,这才停了下来。

  身上都被淋湿了,就没有一块干的地方,傅阳阳这才想起了他那个装着雨伞的背包,也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傅阳阳还没来得及郁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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